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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僵煞

    來源:鬼婆婆鬼故事(www.nj028.com)作者:隨影 時間:2015-11-11 14:15

    (一)半夜挖墳

    “你們小心點兒啊,萬一這墳挖開了,棺材里面真躺著一個僵尸,咱們誰都跑不了。”伍勇站在一棵大樹下,心慌地提醒道。

    “你還叫伍勇呢,‘勇’在哪兒?膽子比老鼠還小。要是這座墳里面真有僵尸,第一個咬的就是你。”說話的是齊方平,他手里拿著鐵鍬,正一下一下地鏟著墳土。

    我擦了一把臉上的汗,沒有理會他們,專心地鏟著墳包上的土。

    如果說不害怕那是假的,試問誰會大半夜不睡覺,閑著沒事跑來這里挖墳?萬一大家口中說的僵尸真的出現在我們面前,我們該怎么辦?

   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時,手中的鐵鍬突然鏟到了一塊堅固的東西,發出了“當啷”一聲。緊接著我便感覺到手掌一陣刺痛,急忙扔掉鐵鍬,頭皮發麻地后退了一步。

    我驚慌失措地指著挖開的墳包,想把剛剛發生的事說出來,可是嘴里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般,連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    齊方平見我這副慫樣,剛要罵我,就聽被挖開的墳里響起了一陣“砰砰”聲。

    齊方平也沒了先前的勇猛,轉頭問我:“你聽到聲音了嗎?”

    我只能無助地點著頭,依舊說不出一句話。

    站在樹下的伍勇見我和齊方平都是一臉驚慌的模樣,顫聲問道:“怎、怎么了,是不是有出現了?”

    伍勇的話音剛落,我就看到墳土劇烈地顫動起來。還沒等我們來得及反應,一塊漆黑的木板從墳里飛了出來,直直地朝伍勇砸去。

    那竟然是一張棺材板。

    還好伍勇躲得快,沒有被棺材板砸中,否則不死也得被砸殘。

    棺材板落在伍勇先前站著的地方,搖晃了幾下后,“砰”地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
    伍勇嚇得雙腿發軟,一屁股癱坐在地,捂著胸口,臉色煞白地喘著粗氣。

    正在這時,一陣“嘩啦啦”的聲音從我和齊方平的身后響起。我們倆膽戰心驚地轉過頭,就看到一個額頭上長著白毛的“人”從墳里爬了出來,正一臉兇相地看著我們三個人。

    “媽呀,鬼啊,尸體長毛了!”我和齊方平異口同聲地大叫著,也顧不得去撿鐵鍬,跑過去拉著伍勇屁滾尿流地朝著學校方向跑去。

    都怪我好奇心太重,聽了齊方平的慫恿,跟他跑來挖墳看什么僵尸。

    我早就知道齊方平是一個聽風就是雨的人,他聽別人說學校后山有一座墳包里埋著一個僵尸,于是就慫恿我和伍勇來后山挖墳,想看看僵尸長什么樣。

    現在好了,那個從墳里爬出來的是不是僵尸我不知道,我們的小命很有可能要交代在這里。

    我忍不住瞪了齊方平一眼,卻聽到身后響起了沉重的腳步聲。腳步聲三聲重、兩聲輕,聽上去異常詭異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(二)白毛僵煞

    我不敢回頭去看,因為我曾聽懂法術的鐘振林說過,如果被鬼或僵尸追趕時回了頭,就會被它們抓住,直到死去。

    鐘振林的祖父據說是茅山派第八十三代弟子,他也學過驅鬼和斗煞的法術,他的話我怎敢不信。

    我還沒來得及把鐘振林的話告訴給齊方平和伍勇,就聽伍勇大叫一聲:“媽呀,它真的是僵尸,它竟然在跳!”

    完了,伍勇怕是兇多吉少了。想到這里,我有些焦急地說:“伍勇,你別再回頭看了,否則會被它抓住的。”

    被我拉著的伍勇卻驚恐地說:“我沒回頭看啊,這么恐怖的東西,我死都不敢去看啊。”

    聽了伍勇的話,我的心“咯噔”了一下:如果伍勇沒有回頭看,那么剛剛說話的人又是誰?

    此時我真希望鐘振林能夠出現在我的面前,這樣我就不用怕身后追來的僵尸了。

    眼看學校大門已經在眼前,我們三個人的腿都跑得快要邁不動步了。尤其是膽小的伍勇,要不是我和齊方平合力拉著他,此時他早就癱坐在地上了。

    剛來到校門口,我的腳還沒邁進去,就感覺肩膀被一只手抓住了。長長的指甲都摳進了我的肉里,劇烈的疼痛瞬間漫延全身。

    我驚慌失措地回頭一看,見那個僵尸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身后。

    它張著大嘴就要沖我咬來,我看到它嘴里露出了兩顆白森森的犬牙。它的嘴里發出“嘖嘖”的怪聲,口水都從嘴邊流了出來。

    “救命啊——”我大叫著就要朝一旁躲開,可是肩膀仍舊被僵尸的爪子抓著,疼得冷汗直流,怎么也掙脫不開。

    齊方平和伍勇都向后退著,沒一個人敢上來幫我。

    就在我萬般無助的時候,一張符紙貼在了僵尸的額頭上,正好蓋住了它那令人膽寒的白毛。

    僵尸的身體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爪子從我的肉里抽了出去。我忍著劇痛轉過頭,看到了我一直希望出現的鐘振林。

    還沒等我把感激的話說出口,就見鐘振林掏出一個小瓶,在我的傷口處倒上了一些白色粉末。

    還別說,當那些粉末撒在我的皮膚上,瞬間一股清涼感覆蓋住了劇痛。

    做完這一切,鐘振林說:“你們怎么會把它招來?這可是白毛僵煞,其煞氣比一般的僵尸還重。被它抓到的地方不出一小時就會腐爛掉,如果不幸被它咬了,走出十步就得死。還好我算出這里有兇相,及時趕了過來,否則你就是不死也得被扒層皮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(三)移魄術

    聽了鐘振林的話,我有種想哭的沖動。

    感覺到肩膀的疼痛逐漸消失,我詫異地問:“你剛剛給我撒的是什么東西?現在已經不疼了。”

    鐘振林說:“那是我特制的驅邪藥粉,可以祛尸毒。現在你們都站遠點兒,我先把這個白毛僵煞除掉,有什么事回你們的寢室再說。”

    我和齊方平不敢怠慢,拉著伍勇跑進了學校。感覺距離差不多遠了,我們三個人才敢停下來回頭看。

    我們看到鐘振林從包里拿出一袋鹽,在僵尸的腳邊撒了一圈兒。他雙手快速地打著手印,口中不斷地念著咒語。

    突然,貼在僵尸額頭上的那張符紙“呼”地一下子自燃起來,緊接著撒在地上的鹽也如同蛇一般,朝僵尸的身上游走。

    當鹽爬到僵尸的嘴邊時,“嗖”地一下子鉆進了它的口中。

    隨著符紙的燃燒,僵尸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。

    僵尸的頭變成了一顆大火球,它發出陣陣怪叫聲,兩只爪子驚慌失措地朝自己的脖子抓去,好像要阻止火焰漫延。

    正在這時,我感覺到伍勇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,轉頭一看,只見他的嘴里正不斷地吐著大量的鹽粒兒。

    我和齊方平嚇得松開了手,頭皮發麻地后退了一大步。

    沒有了我們倆的攙扶,伍勇倒在地上抽搐起來,嘴里依然流著鹽粒兒。

    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”一直很膽大的齊方平也被眼前發生的一切嚇得不輕,聲音都有些發顫。

    我哪里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能無助地轉頭看向鐘振林,希望他能快些除掉僵尸,好過來看看伍勇。

    此時鐘振林也看到了伍勇的樣子,他驚呼一聲:“不好,這個僵煞居然使用了移魄術。”說完,他從包里拿出一瓶暗紅色的液體,來到了伍勇的身邊。

    此時的伍勇已經沒有東西可吐了,正躺在地上干嘔,身體依舊抽搐不停。

    “快幫我按著他。”鐘振林朝我和齊方平喊道。

    我和齊方平急忙上前一步,按住抽搐不止的伍勇。

    鐘振林將瓶中的液體倒進了伍勇的嘴里,只聽伍勇“嘔”了一聲,從他的嘴里瞬間竄出來一道白影。

    眼見那道白影就要逃走,鐘振林拿出桃木劍大喝道:“你這僵煞之魄還想在我面前逃走,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說完,他便將桃木劍朝白影直直地刺去。

    白影被桃木劍刺中后,發出“嗷”的一聲慘叫,在半空中瑟瑟發抖。

    鐘振林快速地掐起了手印,口中念著我們都聽不懂的咒語。之后他朝已經快要燃成灰燼的僵尸一指,喝道:“去!”

    那個白影一瞬間飛進了僵尸的身體里,隨著火焰一同燃燒殆盡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(四)伍勇跳尸

    我們回到寢室后,鐘振林問:“你們怎么會把白毛僵煞引出來?”

    我不敢隱瞞,只好將發生的事講了出來。

    鐘振林責備地看著我們,說:“你們可真夠可以的,沒事閑的跑去挖什么墳?如果今晚我沒有及時趕到,你們一個也活不成。”

    我們三個人都被鐘振林說得啞口無言,一個個低下頭,不敢說話。

    “今晚我就在你們寢室住一晚,有我在,不會再有事情發生了。”鐘振林說完,便將背包扔在空床上,躺了下來。

    我突然想到鐘振林喂給伍勇的暗紅色液體,于是好奇地問:“你剛剛給伍勇喝的是什么東西啊,看上去好像血。”

    鐘振林翻了個身,說:“那是公雞血,有擋煞、正陽的作用。伍勇膽子最小,陽氣也不如你們倆,于是白毛僵煞便把殘留的一魄轉移到了伍勇的身上,想利用他的身體破除我在它身上施的法咒。”

    我聽得直咋舌,另一張床上的伍勇更是嚇得渾身發抖。

    我們再也不敢多說什么,各自躺到了床上。

    有鐘振林在,我們都安心了不小,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
    不知睡了多久,我聽到寢室里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三聲重,兩聲輕。

    我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,看到伍勇正詭異地在寢室里跳來跳去。

   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難道那個白毛僵煞殘留的一魄并沒有被鐘振林除掉?

    想到這里,我急忙看向鐘振林的床鋪,想要喊醒他,然而卻驚愕地發現,鐘振林躺著的床鋪是空的。他竟然不知何時離開了寢室。

    我的頭皮頓時酥麻起來,心臟也跳到了嗓子眼兒。

    鐘振林不在,我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,只能膽戰心驚地盯著伍勇,不知道他接下來會做出什么詭異的舉動。

    伍勇在寢室里跳了三圈后,來到了齊方平的床鋪前,直勾勾地盯著齊方平。

    此時的齊方平像是睡死了一般,完全沒有發覺伍勇的異樣。不大一會兒,齊方平的嘴里發出了陣陣的呼嚕聲。

    突然,我看到伍勇惡狠狠地沖齊方平說:“挖我墳,斷我魂,我跳尸,你亡人。”說完,他便伸直雙臂,身體僵硬地朝齊方平的脖子掐去。

    我不知哪里來的勇氣,一下子從床上跳了下來,沖著伍勇喊:“伍勇,你干什么?”

    伍勇沒有理會我,死死地掐住了齊方平的脖子。

    由于窒息,齊方平的臉脹得通紅,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凸出來了。他的雙腿在床上亂蹬,眼睛無助地朝我這邊看來。

    眼看齊方平就要被伍勇掐死,我急忙跑過去拉伍勇。

    當手碰觸到伍勇的手臂時,我驚出了一身冷汗,急忙松開手,渾身發抖地向后退去。

    伍勇的手臂竟然跟枯樹枝一樣,沒有一點兒彈性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(五)現出原形

    正在這時,伍勇身體僵硬地轉過來,惡狠狠地看向我,他的額頭上不知何時竟然長出了一小撮黑毛。

    “媽呀,鬼啊……”我再也不敢去救齊方平,驚慌失措地跑出了寢室。

    剛跑到樓梯口,我便撞上了一個人。

    當我看到被撞的是鐘振林時,我的眼淚都飆了出來,腿軟得差點兒癱坐在地。

    我語無倫次地說:“鐘哥,你這是去哪兒了?伍勇要掐死齊方平,他變成僵尸了,我還看到他的額頭上長出了一小撮黑毛。”

    鐘振林急忙拉住我說:“我剛剛去操場上清理了一下白毛僵煞的尸灰,沒想到這么快就出事了。快跟我回去看看。”

    我被鐘振林拉回到寢室門口,就看到齊方平正一臉驚恐地坐在床上喘著粗氣,而伍勇卻不知所蹤。

    我看到齊方平脖子上清晰的掐痕,急忙問道:“齊方平,你沒事吧?剛剛我看到伍勇變成僵尸掐你,他現在去哪兒了?”

    齊方平渾身發抖地說:“剛剛我被伍勇掐得快要窒息時,看到他的額頭出現了一小撮黑毛,于是我就朝著他的額頭胡亂抓去。結果我把那小撮黑毛抓下來后,他就大叫著跑掉了。”

    鐘振林卻突然冷笑著說:“我看事情沒這么簡單吧?你才是害人的僵煞,而伍勇只是被另一股煞氣沖到,才會跳尸想要掐死你。我勸你最好把伍勇交出來,否則我定讓你尸骨無存。”

    我在一旁聽得有些糊涂:剛剛我明明親眼看到伍勇在掐齊方平,怎么現在鐘振林卻說齊方平才是害人的僵煞?

    我狐疑地看著兩個人,卻見齊方平突然變得很憤怒,眼神兇狠無比,像是要吃了鐘振林。

    齊方平咬牙切齒地說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,如果你再胡說八道,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
    “哼,你一個還沒成氣候的僵煞,就想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,我現在就讓你現出原形。”鐘振林說完,從包里拿出一只八卦羅盤,手指在上面畫了一道符后,八卦羅盤立刻顫動了起來。

    此時的齊方平已經怒氣沖天地跳下床,朝著鐘振林撲來。

   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,本能地朝一旁躲去。就見鐘振林面不改色地高舉八卦羅盤,口中快速地念起了咒語。

    在齊方平的雙手就要抓到鐘振林時,那只八卦羅盤里突然閃出一道白光,直直地照向了齊方平的面門。

    我震驚地看到,齊方平原本還很平滑的臉皮,被那道白光照得慢慢萎縮下去,最后竟變成了豪無彈力的干尸皮,上面還長出了一小層黑毛茬。

    齊方平痛苦無比地捂著臉,哀號起來。

    我看到齊方平的手指甲越來越長,尖利的指甲很快便呈現出了烏黑色。我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(六)斗僵煞

    “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?我明明看到伍勇變成了僵尸,怎么齊方平卻變成了這樣?”我渾身發抖地挪到了鐘振林的身后,小聲地問他。

    鐘振林說:“呆會兒再跟你解釋,我先把他除掉。”說完,鐘振林便拿出一張符紙,快步上前,一把貼在了齊方平的手上。

    只聽“刺啦”一聲,齊方平的手背被符紙灼燒出了一個大洞。

    齊方平哀號一聲,瞪著血紅的眼睛,張開嘴朝鐘振林撲來。

    我看到齊方平的嘴里露出了兩顆白森森的尖利犬牙時,急忙大喊:“別被它咬到,快躲開!”

    鐘振林沒有驚慌躲閃,而是從容地拿出了一包紙灰,朝齊方平的嘴里塞去。

    當齊方平慣性地吞掉紙灰后,他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。他奮力地朝著脖子抓去,長長的指甲摳進干枯的肉里,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腐爛傷口。

    鐘振林見時機已到,立刻拿出桃木劍,朝齊方平大張著的嘴里刺去。

    齊方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,身體便僵直地栽倒在地上,瞬間化成了一具干尸。

    “他死了嗎,會不會再蹦起來咬人啊?”我見齊方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,這才顫聲問道。

    鐘振林說:“放心吧,他剛剛吃了我的封陰符,一時半刻是不會蹦起來咬人的。我現在要把這個僵煞燒掉,否則它的煞氣仍舊存在,一旦沖到你身上,你就會和伍勇一樣,做出無法自控的事。”

    我聽得心里一陣發毛,還好鐘振林沒有讓我幫忙把齊方平的尸體抬出去,而是讓我站遠一些。

    鐘振林從包里拿出一袋鹽,在寢室的地上撒了一圈。他又在齊方平的身上貼了幾張符紙,然后快速地打起了手印,口中念著咒語。

    我心悸地看到,貼在齊方平身上的符紙“呼”地一下子燃燒了起來。火焰只在鹽圈里燃燒,沒有殃及其它地方。

    當齊方平的身體燒成灰燼時,我突然聽到一陣痛苦的呻吟聲響起。

    循著聲音看去,只見伍勇從齊方平的床底下爬了出來,他的臉上布滿了血痕。

    “伍勇,你怎么會在齊方平的床底下,你的臉該不會是被齊方平抓的吧?”一想到齊方平的指甲,我的頭皮便酥麻起來。

    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伍勇,鐘振林拿出包里的小瓶,在伍勇的臉上倒了些白色粉末,緩解了他的痛苦。

    鐘振林清理完齊方平的尸灰,一臉疲憊地坐在了空床上。

    我有些心急地問:“你們誰能解釋一下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    伍勇神情惶恐地說: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只覺得身體陣陣發冷,好像有股煞氣在控制我去掐齊方平的脖子。我聽齊方平說我的體內有黑毛僵煞的煞氣,只要吃掉這煞氣,他就可以成為一個真正的僵煞。之后發生了什么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(七)黑毛僵煞

    我低下頭沉默不語,心里卻在想著之前看到齊方平的額前上長出了黑毛茬,看來他一定是吃了黑毛僵煞的煞氣。

    此時,一直沒說話的鐘振林說:“我剛剛出去處理白毛僵煞的尸灰時,就感覺到了另一股煞氣。我算出那是黑毛僵煞正在你們寢室里害人,于是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。無奈我的法術還沒有學得那么精煉,到了寢室門口才看出齊方平是個不成氣候的僵煞,而真正的黑毛僵煞很可能在那個時候跑掉了。”

    鐘振林說完,我們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,寢室里瞬間靜得可怕。

    我看了一眼手機,已經是凌晨三點了。

    困意襲來,我打著哈欠說:“鬧騰了一晚上,大家都累了,還是先睡覺,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。”說完,我便躺在了床上。

    鐘振林和伍勇也露出了倦意,各自躺了下來,沒過一會兒便睡著了。

    凌晨三點是鬼比較虛弱的時候,可是對于僵煞來說,卻是功力大增之時。

    “我”轉過頭看著沉睡中的鐘振林和伍勇,嘴邊露出了一絲詭笑。

    在“我”的額頭上,慢慢地長出了一大撮黑毛,“我”的指甲也變得長而尖利。

    “我”悄悄地下了床,來到伍勇的床邊,一爪子便將他的脖子抓出了一個血洞。

    “我”胡亂地用被子擦干手上的血,詭笑著走到鐘振林的床邊,露出尖利的犬牙,朝著他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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